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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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高尔基:《俄国文学史》,缪灵珠译,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1979年,第1页。《俄国文学史》1939年在苏联出版,1957年出版了中译本。高尔基在为1930年1月出版的《文学学习》写的《本刊的宗旨》中写道:“文学家是阶级的耳目与喉舌。他可能不认识这一点,否认这一点,然而他永远都必然是阶级的器官,阶级的感官。他感受、体现并描写本阶级、本集团的心情、愿望、不安、希望、热情、利益、缺点和优点。他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本身也受着这一切的限制。他从来不是、也不可能是‘内心自由的人’、‘一般的人’。”见高尔基:《论文学》,孟昌等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年,第216页。

2 上田进:《伟大的第十五周年文学》,适夷译,《文学月报》第1 卷第5、6期,1932年12月。

3 刘莹:《<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的版本与改译》,《扬子江评论》2013年第4期。黎辛发表在《文艺理论与批评》1998年第1期上的《博古与<党的组织与党的文学>的翻译》一文中回忆,1981年3月8日开会讨论《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重新翻译的问题。在会上,权威翻译家曹靖华等十几位专家发言全都反对新译稿。Лнтература这个词及其对应的西文都有广狭两义,分别指文献和文学,英文literature同样如此。因此,《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这一久经锤炼的翻译无疑是最贴切的翻译。瞿秋白在《文学理论家的普列汉诺夫》一文中指出,列宁此文针对的是当时巴尔蒙特等人超阶级、无党派的文学的主张(见《瞿秋白文集》文学编第4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6年,第58-59页)。瞿文收入《海上述林》上卷,1942年5月14日发表的博古翻译的《党的组织和党的文学》的引言里曾经引用了瞿秋白的观点。文学的党派性并非列宁的发明,许多资产阶级文人在此前早有文学的党派性的观点。问题的根本不在于文学的党派性的观点,而在于列宁无法想象在后来苏联一党专政的党国体制下和缺乏最起码的民主和言论自由的情况下,文学生存的困境。如果按照希勒斯·米勒的定义,现代文学的一个重要前提是民主和言论自由,那么,在苏联,现代意义上的文学是无法正常存在的。

4 朱光潜在《上层建筑和意识形态之间关系的质疑》一文中提到,他受到了《苏联文学艺术论文集》中所载《论艺术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一文中受到批评的特罗菲莫夫的观点的影响。《论艺术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一文还批评马谢也夫的文章《论艺术和社会艺术观点的社会本质》“最充分地表现出艺术不是上层建筑现象的观点”。《论艺术在社会生活中的地位和作用(为讨论总结而作)》,见《学习译丛》编辑部编译:《苏联文学艺术论文集》,北京:学习杂志社,1954年,第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