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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单于故事"是光武帝时期形成的东汉处理与南匈奴关系的一种模式。它产生于东汉实力强于南匈奴的背景,明确了东汉承担的经济和军事等义务,南匈奴承担的军事、政治、经济和宗教等义务,具有稳定性、开放性和不对等性等特征。"南单于故事"意味着匈奴的地位从西汉初年平等的兄弟变为宣帝时享受特殊礼遇的藩臣之后,再变为臣子,标志着汉匈关系演变的新阶段,是两汉时期汉匈关系史上的最后一种模式。随着"汉化"程度的加深,南匈奴融入东汉,南匈奴的历史成为东汉时期中国史的组成部分,南匈奴也逐渐成为华夏民族的组成部分。
Abstract:[1]余英时.汉代贸易与扩张:汉胡经济关系结构研究[M].邬文玲等译.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
[2][英]崔瑞德,鲁惟一.剑桥中国秦汉史[M].杨品泉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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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蒋璐.北方地区“南匈奴”墓葬再探讨[A]//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吉林大学边疆考古研究中心.边疆考古研究(10辑)[Z].北京:科学出版社,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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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特日格乐.简牍所见汉匈关系史料概述[J].内蒙古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6(4).
[10](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南匈奴列传(卷89)[M].北京:中华书局,1965.
[11]王明珂.华夏边缘:历史记忆与族群认同(增订本)[M].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13.
[12](南朝宋)范晔.后汉书·耿国传(卷19)[M].北京:中华书局,1965.
[13](汉)刘珍等撰.吴树平校注.东观汉记校注[M].北京:中华书局,2008.
[14]王兴锋.论东汉南匈奴单于庭驻地的四次迁徙[J].中国历史地理论丛,2019(1).
[15](南朝宋)范晔.后汉书·窦宪传(卷23)[M].北京:中华书局,1965.
[16]李沈阳.东汉“故事”考[J].南都学坛,2018(3).
[17]莫任南.匈奴对汉王朝的政策[J].中国边疆史地研究,1992(4).
[18](东晋)袁宏撰.周天游校注.后汉纪校注[M].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87.
[19]马利清.包头张龙圪旦一号墓的族属及部分南匈奴墓葬辨析[J].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6).
[20](汉)司马迁.史记·孝文本纪(卷10)[M].北京:中华书局,1962.
[21](汉)司马迁.史记·匈奴列传(卷110)[M].北京:中华书局,1959.
[22](汉)班固.汉书·宣帝纪(卷8)[M].北京:中华书局,1962.
[23](汉)班固.汉书·匈奴传(卷94下)[M].北京:中华书局,1962.
[24](南朝宋)范晔.后汉书·班固传(卷40下)[M].北京:中华书局,1965.
[25][美]拉铁摩尔.中国的亚洲内陆边疆[M].唐晓峰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
[26][日]西嶋定生.秦汉帝国:中国古代帝国之兴亡[M].顾姗姗译.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7.
(1)据池田雄一所言,“百年战争”中的“百年”是指从马邑之谋(前133年)到甘延寿矫杀郅支单于(前36年)的近百年时间,三个时期指前133年以降、前111年以降和前68年以降。参见[日]池田雄一著,郑威译《中国古代的聚落与地方行政》,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276页。
(2)陶海燕即指出:“对于两汉王朝与匈奴之间的关系,大多数的学术论著研究都集中在西汉王朝对匈奴的关系,而对于东汉与匈奴之间的关系研究较少。”参见陶海燕《东汉汉匈关系研究》,扬州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1年,第6页。
(3)分别见陈序经《匈奴史稿》,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354-355页;林幹《匈奴史》,呼和浩特:内蒙古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01-102页;[日]泽田勳著,王庆宪、丛晓明译《匈奴:古代游牧国家的兴亡》,呼和浩特:内蒙古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175-176页。
(4)朱圣明总结了汉匈关系中冒顿、呼韩邪、南单于比时期与汉朝构筑的三种“故事”及其改变的原因。参见朱圣明《论汉匈关系中的三种“故事”》,载《北方民族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1期。
(5)侍子即人质。杨联陞说:“‘侍子’这个名称的使用,乃是由于这类人质经常被任命为宫廷的侍者或充当皇宫的卫士。”参见杨联陞《国史探微》,沈阳: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82页。
(6)“一亿九千余万”,《后汉书·袁安传》和《资治通鉴》皆作“一亿九十余万”。分别见(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521页;(宋)司马光等《资治通鉴》,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版,第1529页。无论数额多少,都印证了陈玉屏所揭示的中国历代民族政策所体现的“重义轻利原则”,即中原王朝对少数民族的纳贡赏赐“厚往薄来”。参见陈玉屏《儒家民族观的基本内容和历代王朝民族政策遵循的基本原则》,载《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1年第6期。
(7)这点是研究者容易忽略的,对此,余英时有过简略的探讨。参见余英时著,邬文玲等译《汉代贸易与扩张:汉胡经济关系结构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年版,第173-174页。
(8)前者是和帝时军司马梁飒语,后者是光武帝时五官中郎将耿国语,分别见(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北京: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817、716页。
(9)也有学者认为此时匈奴的地位是“客臣”,这比本文认定的地位高些,“东汉皇帝与南单于是相当于君主与客臣的关系,即比君臣关系高一档次的近乎主人与客人的关系。可以说匈奴自身继续保持独立的礼、法,在与东汉的外交关系上隶属于汉”。参见[日]鹤间和幸著、马彪译《始皇帝的遗产:秦汉帝国》,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386页。
(10)匈奴能否称为国家,尚存在争议,参见李春梅《匈奴政权的发展阶段》,载《内蒙古社会科学》(汉文版),2018年第6期。这里使用较为笼统的“少数民族政权”一词。
(11)如,先秦时期儒家既强调“尊王攘夷”,又宣扬“华夷一体”。参见李克建《儒家民族观的形成与发展》(北京:民族出版社,2016年版)第二章、第三章相关内容。
(12)许多墓葬的发掘即证明了这点。如,内蒙古包头一座汉墓的墓葬结构、形态、随葬品几乎完全“汉化”;青海大通匈奴墓的墓室结构和随葬品与中原雷同,如果不是出土“汉匈奴归义亲汉长”铜印,把它视为汉人之墓也是可以的。分别见马利清《包头张龙圪旦一号墓的族属及部分南匈奴墓葬辨析》,载《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6期;青海省文物管理处考古队《青海大通上孙家寨的匈奴墓》,载《文物》,1979年第4期。
(13)其他例证如拓跋鲜卑融入华夏民族,参见李红阳《中华民族从多元走向一体的历史考察---基于拓跋鲜卑融入华夏民族的例证与思考》,载《云南社会主义学院学报》,2016年第2期。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34.2
引用信息:
[1]李沈阳.融入华夏:东汉时期汉匈关系中的“南单于故事”探微[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20,41(02):21-25.
基金信息:
山东省社科规划研究项目“汉代山东学术地理研究”(15CLSJ04)阶段性成果
2020-02-10
2020-0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