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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04, v.39;No.320 22-25
四川犍为出土巴蜀土坑印字是古彝文字符考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四川省社会科学高水平研究团队建设计划资助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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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彝族早就进入犍为地区,与当地土著濮人融为一体。在古蜀国开明王朝前,从朱提(云南昭通)到郫邑称帝的杜宇早已统治犍为地区。1997年,四川犍为出土战国时代的古蜀铜印3枚,有多个字符。本文认为,犍为印字符是古蜀国开明王朝时期的彝文字符,并用彝文字符考释了铜印字符,译成了汉文。出土巴蜀土坑印字与古彝文的考释印证,将对彝族与古蜀族的历史文化研究产生重大影响。

Abstract:

KeyWords:
参考文献

[1]四川省博物馆.巴蜀青铜器[M].成都:成都出版社,2005.

[2]方国瑜.彝族史稿[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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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周有光.世界字母简史[M].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90.

[6]蒙默.南方民族史论集[M].成都:四川民族出版社,1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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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刘琳.华阳国志校注[M].成都:巴蜀书社,1984.

[9]李学勤.试论余杭南湖良渚文化黑陶罐的刻划符号[J].浙江学刊,1992(4).

[10]戈隆阿弘.彝学研究文集[M].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2015.

(1)四川省博物馆(王有鹏执笔):《四川犍为县巴蜀土坑墓》,《考古》1983年9期第779页。宋治民:《蜀文化与巴文化》,四川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89页。同一墓中的器物的年代可能不同,犍为印的年代尚可探究。

(2)钱玉趾:《古蜀地存在过拼音文字再探》,《四川文物》1989年第6期;又见屈小强等主编《三星堆文化》,四川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458页。

(3)马学良主编:《爨文丛刻》(上册),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87页。此书用彝文原文、国际音标(注音)、汉语词(对译),汉语句(对译)四对照的方式印行。

(4)童恩正、龚廷万:《从四川两件铜戈上的铭文看秦灭巴蜀统一文字的进步措施》,《文物》1976年第7期;童恩正:《古代的巴蜀》,重庆出版社1998年版第216页。

(5)阿巴乌呷嫫:《彝族文化与在星堆文化对比图片展览获得中外学者好评》,《诺苏》(吉克曲日主编),中国戏剧出版社2013年版第89页。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H217;K877

引用信息:

[1]沙马拉毅,钱玉趾.四川犍为出土巴蜀土坑印字是古彝文字符考[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18,39(04):22-25.

基金信息:

四川省社会科学高水平研究团队建设计划资助阶段性成果

发布时间:

2018-04-10

出版时间:

2018-04-10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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