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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北周武帝主持编纂的《无上秘要》之后,北宋真宗皇帝(998-1022年在位)敕令编纂的《云笈七籤》是道教史上出现的第二部大型道教类书,它与《无上秘要》在很多方面都存在相似之处。该书是《大宋天宫宝藏》的缩编,反映了北宋前期官修《道藏》的内容和基本面貌。如同作者出版的专著《〈无上秘要〉——六世纪的道教大全》,本文的目的是考定《云笈七籤》引用的道书,以便为明《道藏》经的断代提供依据。
Abstract:(1)偶有子目下再作第三级分类,其标题比第二级分类子目所处位置更低,例见7.1a。
(2)须注意卷89全文又见于卷92,然而两卷标题不同。窃以为张君房不太可能犯此错误。这一错误有助于解释《云笈七籤》为何原本120卷(据张君房序),而今本有122卷。关于不同书目著录的《云笈七籤》卷数,参见陈国符,《道藏源流考》(增订本)(北京,1963),页241。
(3)大渊忍尔,《道教史の研究》(岡山,1964),页281。
(4)卷3-9本可归入“经教相承部”这一栏目之下。
(5)部类9-11述“神圣地理”,应合并为一。值得注意的是这里的“神圣地理”包括天师道教区。
(6)关于这几卷,见上文。
(7)卷52和卷53的标题与卷45-51的标题略有不同,但这两卷在内容上没有任何差异。我们同时还会注意到,《云笈七籤》中的四个子目特别例外地采用比上面部类标题小的字,但不是各卷都如此。
(8)如54.9a子目“存三魂法”所示,部类15-18可以合并为一。
(9)《云笈七籤》卷63-69题名“金丹(诀或部)”,卷70题名“内丹诀法”,卷71又题名“金丹”,卷72-73题名“内丹”。窃以为这几卷的内容根本不能证明它们应采用不同标题,何况这种用法游移不定。
(10)关于这几卷,见上文,页XIX。
(11)这三卷每一卷的标题略有不同。
(12)张萱本(见下文,页XXXVIII注28)卷117-122(引录杜光庭《灵验记》)的特征是栏目用“记”字。
(13)见陈国符,《道藏源流考》,页133。
(14)在《无上秘要》84.15b-16a中,黄帝是以“历史”人物的身份出现的,后来成了仙人。参见洼德忠,《道教史》(东京,1977),页274,述及真宗混淆(故意混淆?)赵玄朗、元始天尊、玉皇大帝和黄帝。
(15)“老氏之术本于质,质以复性……仲尼之术兴于文,文以冶情。”
(16)顺便指出这位神祇的名号是“保德真君”。
(17)该卷(就像黄帝《轩辕本纪》列为第一“纪”,本卷《翊圣保德真君传》列为第一“传”)出自王钦若之手,其中包括《宋真宗御制翊圣保德真君传序》和真宗对王钦若《进翊圣保德真君事迹表》的《批答〉。
(18)卷79就是如此讲述[王母]授汉武帝五岳真形图的故事:五岳真形图既不是护身符,也不是“国宝”。在这一方面,请注意真宗(曾被一位神人造访,允诺其皇朝世祚延永,只要宋朝“奉道治世”)就像依循这个故事的顺序,找到天降之书(随后他叫人将其刻石于一座道观之内),改年号为大中祥符,完成封禅大典,敕修《道藏》。见窪德忠,同上,页271-273;孙克宽,《宋元道教之发展》(台中,1966),页72-79。
(19)很有意思而值得指出的是,这部经的题名“护命妙经”,与宋朝保护神的名号相似(见上文注16)。
(20)《无上秘要》5.1a3-10=《云笈七籤》29.4a10-4b8;《无上秘要》5.1b9-2b9=《云笈七籤》29.5a1-6a1;《无上秘要》5.1a10-1b9=《云笈七籤》29.6a8-6b6。
(21)《无上秘要》5.3a=《云笈七籤》30.5b-6a。
(22)《无上秘要》5.3b-4b=《云笈七籤》30.1a-2a。
(23)《无上秘要》5.5b-6a=《云笈七籤》29.2b-3a。
(24)《无上秘要》5.8a-9b;参《云笈七籤》31.1a-7b。
(25)吉冈义丰,《道教经典史论》(东京,1955),页164,注7,引用《佛祖统纪》卷52:“真宗命王钦若定罗天醮仪”。《宋史·王钦若传》谓《罗天醮仪》出自王氏之手(北京版《宋史》,卷283,页9563)。关于卷103,见上文,注17。
(26)《〈云笈七籤〉序》,2b。参本书(《云笈七籤引得》)前面施舟人(K.Schipper)的分析,其中他比较注重的史实是,《云笈七籤》这部类书不是上呈给真宗而是仁宗。尽管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意见有分歧,但我们完全一致肯定的史实是,《云笈七籤》不管其题名为何,根本不像通常被人们谈论和撰述的那样是《天宫宝藏》(1019年上呈真宗皇帝)的缩写本,而是代表了《天宫宝藏》。
(27)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情况:一是整个子目部分只有一条出处明确的引文,二是子目部分有一条或数条引文。对于前一种情况,另起一行足以区别著作标题(2.2b-3b);对于后一种情况,有必要在每部著作标题前列出页码(1.1a-16a)。
(28)同样被排除在外的是一部著作的段落或标题(卷22,32.12a)。这就特别意味着,除了例外情况(卷5,卷114),传主姓名将不会逐一列出。关于《云笈七籤》的旧目,读者可参孙克宽(同前书,页128-143),或萧天石(《道藏精华》第七册,台北,1962)本《云笈七籤》,或张萱(明代文豪,1582年考中举人)本《云笈七籤》(收入《四部丛刊初编》)。在此要注意,萧天石本就是《道藏》本。《云笈七籤》只有《道藏》本和张萱本。两个版本中,《道藏》本好得多,正如这里列出的缺页(另外,可能不完整)所示——张萱本缺《道藏》本的下列内容:2.3b-5b,39.1a-14b,18a-20b,40.7a-8b,46.5a-5b,49.17a-18b,59.5a-5b,19a-20a,61.14b-16a,65.14b-19a,67.1a-6a,71.1a-2a,73.11b-12a,16a-17a,77.18b-19b,116.15a-18a。另外,张萱本将《道藏》本71.3b-9a移至68.23a-28b,将76.9b-13b移至68.29b-33a。
(29)参1138:6.2b-4b。
(30)总共有四部不同的经典(年代均为六朝)在此被引用。
(31)关于这一卷和下一卷,见大渊忍尔,《道教史の研究》,頁281-283。大渊氏认为卷7全文以及卷6后半部分(同时可能还有前半部分)依据的是《玄门大义》(他认为此书与《道门大论》和《玄门大论》异名同书)。
(32)参1129:2.1a及以下。
(33)参1129:2.7b6-9a3。
(34)参1129:2.9a5-12a8。
(35)参前一卷开头的笔者注;本卷又见《三洞神符记》(79:1a-14a),一模一样。
(36)该子目部分述不同类别的本文,分为三十二段,大部分都取材于特定的资料,基本上都是众所周知的六朝经典。
(37)这一卷和下一卷构成子目“经释”部分的内容。卷8分为十五段,每一段解释一部茅山基本经典的来源和功能,解说顺序如下:DZ 6,1389,1331,1344,1314,428,1393,1330,1379,1372,1317,《三天正法》(已佚),1315,《藏景录形经》(已佚),1329。《三十九章经》的解释(1a-14a)篇幅颇长,这些解释对于理解此经相当重要,值得我们单独提到。
(38)此卷分为三十六段,前三十一段补上一卷所列,其中增加了几部灵宝经和一部三皇经:DZ 55,1378,《金书秘字》(未能比定;参184:2.6a-6b),1341,1340,1338,1333,1337,1336,1334,354,1376,1313,《八道秘言经》(未能比定;参1138:30.3a),《洞神秘录》(未能比定;参1138:30.3a),352,1332,1382,1359,1373,1380,426,1327,《紫凤赤书》(已佚;参1138:30.6b),《灵飞六甲》(已佚;参1138:30.6b),22,177,325,33,56,425。大部分段落已被《无上秘要》(DZ 1138)卷30征引。最后一段题名“释七经并序”,值得单独研究。七经即五经加道、德二经。译文释曰:“外儒失道,不知道为儒本,儒为道末。”
(39)卷10-20构成子目“经”的内容。
(40)惟《云笈七籤》有注。
(41)58b-60a=421:3.2b-5a。
(42)1a-36b=1440:1a-3b;4a-14a=1402:1a-10b,11b-12a。页3a图与DZ 1440同页之图不一样;随后几页的图与DZ1402的图不同,却与DZ 432的图一样。
(43)事实上引用的是DZ 318全文:318中9a-9b的三章可能系后来窜入(参Ofuchi Ninji,“On Ku Ling-pao-ching”[Acta Asiatica 27,1974],p.47)。
(44)全卷文字出自《外国放品内文》(DZ 1373),经题在第一子目部分开头,只出现一次。其它相应互见文字有:5a-7b=2.2b-5a;7b-13b=2.5a…27a;13b-22b=2.27a…36a。
(45)该卷其余部分分为二十三段,未引任何资料。大部分文字明显系茅山派经典,描写服食日精月华的方法。可举这样的例子:4a=435:1a;4b-8a=1376:2.1a-1b,3a-3b,4a-6a;8a-9a=435:2b-3b;11b-13b=1330:11b-12b,27b-28b;13b-14b=33:20a-21a。另一方面,页10a-11a在《无上秘要》(1138:76.11a-12a)中已引用;《无上秘要》恰在此处未指明出处,但毫无疑问出自茅山派经典。
(46)这一子目部分的文字内容与DZ 1456相应。二者都有两个资料来源,一是《黄老经》(《云笈七籤》9a,DZ 1456:1a),二是《河图宝录》(10b;1456:2a)。
(47)《云笈七籤》中的注不见于DZ 405。
(48)该卷大部分内容在《三洞珠囊》(DZ 1139)中已有征引:1a-3a=7.6a-7b;4b-5b=7.7b-9a;7b-11b8=7.9a-12b;12a5-13b=7.12b-14a;14a-19a=7.1a-6a;19a-19b=7.14a-15a。11b9-12a4引自《云台治中录》。
(49)本段的大部分内容出自第三行提到的《内观经》(DZ1364)。
(50)两个版本对第九法的描述存在重大差异(9a-9b;1376:2.8b-9b)。
(51)页10b-21a基本上是描述《大洞真经》三十九神及其姓名、外貌和功能的段落。同样的描述也出现在DZ 6(2.1a…6.13a)三十九章每章之首。这里讲述的方法在DZ 6(6.16a)中被解释为“徊风混合帝一秘诀”。
(52)DZ 838无“序”(1a-1b)。
(53)共有七个子目部分,均未注明资料出处。
(54)本卷包含十五个子目,与DZ 464(全文)完全相当。引录各种资料,包括《庄子》,《玄门大论》,DZ 1409,184和1138。
(55)本卷包含六个子目部分,与DZ 787(全文)完全相当。前五个子目部分的资料来源是:DZ 1312,344,1352,325,1398。最后一段题名“老君二十七戒”。
(56)《云笈七籤》转录的只是DZ 784的原文及页10a的注文。
(57)参188:8a-10b。
(58)参188:5a-7a。
(59)参180全文。
(60)除一个段落(13a-13b=1380:10a-10b)之外,本卷其余部分(包括子目)又见《三洞珠囊》(DZ 1139):8b-11a=6.3a-6a;11a-15a=6.8a-12a;15a-16a=6.13b-14a。这几页引用各种资料(DZ 1238,1243,184,1380,640,等等),但它们的出处可能是DZ 1139。
(61)这三个子目部分的十几页皆述斋净沐浴。相当一部分未注明资料出处;注明出处的资料主要是六朝道书(DZ 1,417,1016,等等)。
(62)参1316,24a5…和140,1.2b…。
(63)参1016,9.15a-15b和140,2.5b-6a。
(64)参1016,9.15b和140,2.6a。
(65)朱自英本《大洞真经》(DZ 6)中,先描述每一位神真(见上文,30.10a-22a),随后就是这一段的内容,即描述神真之气入兆身之中,完毕之后念三个咒语。虽然DZ 6对存思的描述间或与此小异,但咒语相同。
(66)43.3a-8a不见于DZ 875。
(67)这里描写的思修九宫法有多种版本(见DZ 421,1381,等等),其中,《大有妙经》(DZ 1314)本似乎利用了这里给出的基本文字内容。不过要注意DZ 1314缺相应的21a-22b页,这几页与DZ 1330(35b-36a,40a,20a,39b-40a)更为相似。
(68)这一卷及下一卷皆有子目名曰“修真旨要”。卷45描述一系列仪式活动(朝真,入靖,烧香,等等);卷46集中讲洁凈和护卫仪法(除罪籍,遏邪,灭鬼除凶,等等)。卷45分成三十个连续编号的段落,似乎它是一部完整的著作。大概它是一部唐代正一经,因为仪式和天师正一箓在其中占有重要地位(第3、4、9段),且第18b-22b页又见于正一经《正一法文修真旨要》(1270:1a-5b)。同时须强调的是,此经标题与上面提到的子目相似。此经显示出于唐代,因为它不仅提到一位吴天师(45.2b10;可能是吴筠),而且将正一仪式与茅山法混融组成经文内容。是以《登真隐诀》(DZ 421)在第4、9、11、15、17段中被称引,《真诰》(DZ 1016)在第6、10、19、22-25、27段中被称引。同时须注意题为“朝真仪第九”的段落(7b-11a)是一个比《云笈七籤》41.12b-14b所引《朝真仪》更长的版本(原本?)。
(69)本卷分为二十五段,连续编号(参上注)。只有第9、11、14(部分)、16和19段不是出自《黄素经》(DZ 1380;参第一段标题“黄素内法”)。
(70)本卷分为十八段,大部分都是源出茅山的咒法(DZ 1314,1380,1315和1356)。有两段(1a“安魂魄咒”和6a-6b“道士三时食饭咒”)引自《北帝经》(DZ 1412)。“栉发咒”一段内引《三洞奉道科》(DZ 1125)一次(2a-4a)。在未注明出处的段落中,有两段(4a-4b“洗手面神咒”和6a“未食咒”)出自DZ 1380,有一段(5a-6a“审耳鸣吉凶法”)出自DZ 1314;另外,它们在《修行经诀》(DZ 427)中就是这样被注明出处的,此经似乎利用了本卷十八段(4a-6a9,6b4-8b,10a-11a)中的九段资料。事实上,不仅这十八段的一半见于DZ 427,而且本卷不用的资料出处说明方式(在段落标题下用小字给出书名)与《修行经诀》全经采用的方式一样。
(71)本卷有副题“行持旨要”。
(72)下面84.9a-10a引用的文字比这一段更完整。
(73)本卷和下一卷有副题“三一”。
(74)本卷有副题“行持事要”。
(75)6b6-7b不见于DZ 1376。
(76)本卷没有任何一条文字内容与所指出的原经绝对相同;来自DZ 405的段落差异特别明显。这些差异存在的原因无疑是,本卷不是直接征引原文,而是根据原文撰写的文字。
(77)参上面25.16b-20a。
(78)DZ 829有十五段文字,其中十三段被《云笈七籤》卷58、59和61引用。
(79)这同一段下面62.1a-2b又有引用。
(80)前七页与下面83.1a-7a相同。
(81)第14a-22a页又见于DZ 824,1.2b-10a。
(82)DZ 130惟有末尾十行在此未被征引。
(83)1b…8a=822:1b-4a,4b…6a。参上面,59.11b-13a。像前面几卷一样,本卷也分段,共十一段。不过它似乎涉及的是同一部著作《王老真人经》(见页21b)。
(84)参1017:29.3b-19b(金虎铅汞篇)。上、下篇标题全称分别是“玄辨元君辨金虎铅汞造鼎入金秘真”(1a)和“正隐甲法象天符用火并合金造鼎”(10a)。
(85)1a-5b的注释不见于DZ 880。
(86)本卷分为十个段落:金丹序,九光丹法,等等。第1a页指出引自《抱朴子》。
(87)即彭晓(见《古文龙虎经注疏》跋,DZ 996,1a)。
(88)DZ 152无本卷的第28a-31b页。
(89)仅相当于DZ 996的本文而非注。两本文字多有异同。
(90)本段作者为元君(参《云笈七籤》63.1a《肘后方》上篇标题),又被《道枢·肘后方》引用(见上面,页XLVII,注84)。
(91)参1313:53b-56a。本段的两部分又被下文86.1a-5a和12a-13a转录。
(92)DZ 419无本卷的第18a-18b页。
(93)它们是DZ 889中两个连续的段落。
(94)又见441:1a-4b。
(95)17b10-20a5不见于DZ 1281;20b3-21b9又见DZ 441,4b-6a。
(96)15b-17a与下面83.10b-11b几乎相同。
(97)总共有十个小段讲述除三尸法。
(98)这几页卷60.1a-7a已征引。
(99)须注意这一段与81.15b-17a几乎相同。
(100)2b-3b=1138:87.2b-3b;这一段系《无上秘要》所引《录形经》的一部分。
(101)系三个传记:前两个传记的传主是辛玄子和段季正,出自《真诰》(1016:16.6a…7a);笔者未找到第三个传记(王进贤传)的出处。
(102)该传后面又被转录。
(103)本段已被74.8b-13a引用。
(104)同一段被《无上秘要》引用(1138:15.7a-8a)。
(105)本段已被74.7b-8b引用。
(106)惟第11a-12b页见于DZ 853(1a-2b)。
(107)本卷全见于卷92:89.1a-3b=92.1a-3b;89.4a-9a=92.7a-12b。
(108)同一段被《无上秘要》引用(1138:65.6a-6b)。
(109)参1379:29b-31b。
(110)本卷惟有此副题;常未注明资料出处,仅给界限确定的各段提供细目。
(111)最后七行DZ 1036无。
(112)本卷中的诗主要出自《真诰》(DZ 1016);这些诗也撷取自DZ 1314,425,344,1332,671,292,388,等等。
(113)本卷中惟有两首诗提到出处:《本行经》(1b);《金精山记》(2a)。其余诗大部分出自《真诰》。
(114)这几页又见下引马鸣生传:=106.15b6-19b9。
(115)这些诗出自《真诰》(DZ 1016);大部分见卷2-4。
(116)由《真宗皇帝御制〈先天纪〉叙》可以推测,该传系王钦若撰《先天纪》的一部分。另一方面须注意,赵道一《体道通鉴》(DZ296)开篇即为此传。
(117)卷101和102一共包括十六位神祇的传记,其中十五位神祇的传记(老子传除外)出自六朝经典。十五篇传记中有七篇被《无上秘要》卷15征引,另外七篇(下面用“+”表示)可能出现在已经亡佚的卷14中。
(118)《本行经》已佚,笔者将在可能参考《无上秘要》的地方注明。
(119)DZ 1285有写于1104年的跋,明显不见于《云笈七籤》。
(120)本卷包含DZ 294所载七十篇传记中的四十八篇;传记顺序与《列仙传》相同,但《云笈七籤》未收录“赞”。
(121)在张萱本《云笈七籤》(见上文,页XXVIII)中,这十几页构成卷112第二部分,与该卷第一部分同属于杜光庭《神仙感遇传》。然而这里的十四则传记不见于DZ 592,且好些人物就目前所知仅在此处保存着传记。
(122)《续仙传》有三十六则传记,本卷包括二十五则,外加《〈续仙传〉序》。本卷无1.14a-14b,16b-21b,2.10b-20a和3.3a-4a。同时须注意两本的司马承贞(27a-29a)传、闾丘方远(29a-30b)和聂师道(30b-38b)略传差别甚大。参下文,注124。
(123)该叙署名杜光庭撰,DZ 783无。叙称此书凡十卷,比现存《墉城集仙录》多四卷。
(124)《云笈七籤》未注明卷115和116诸传的出处,张萱本注明出自《墉城集仙录》。《道藏》本《墉城集仙录》明显系删节本(见注123),归诸《墉城集仙录》可能是正确无误。对于卷115而言,这一点尤其很有可能,因为该卷所有传记均见于《体道通鉴后集》(DZ 298),后者同时完整转录了卷114的两则传记。相反,在卷116诸传中,惟神姑传(116.11a-11b)被《后集》转录,且被删节。
(125)参见DZ 298(见前注)。
(126)即使本卷七则女仙传中只有一则见于《后集》(见页LXIII,注124),这丝毫不能妨碍它们收入《墉城集仙录》。总之,《云笈七籤》是这些传记最早甚至惟一的资料来源。
(127)卷117-122的趣闻佚事皆归入杜光庭的《道教灵验记》(DZ 570)。不过,这五卷的许多趣闻佚事似乎是后来加入原著的。
(128)现存《道藏》本《灵验记》有宋徽宗序,而非真宗序。
(129)从第4a页第3行中间起是另一则无题传记的开头。
(130)从第2a页首起是另一则无题传记的开头。
(131)从第12b页第8行中间起是另一则无题传记的开头。
(132)《云笈七籤》本此传仅是《灵验记》本的短篇节选。
(133)两本中十五个故事的篇幅几乎相同,勿烦赘言。
(134)这几页包含的七则趣闻佚事《灵验记》无。
(135)本卷前四则趣闻佚事《灵验记》无。
(136)余下七则趣闻佚事均不见于DZ 590。
(137)本卷十八则趣闻佚事均不见于《灵验记》。最后一则灵验故事前有真宗皇帝序,我们可以猜想它至少是在真宗时期添入《灵验记》的。
(138)笔者首先给出所引《道藏》著作的编号,然后在括号中指出该书被《云笈七籤》哪一(或几)卷引用。符号“+”提醒读者引文存在的问题在各卷的注释中曾有探讨。最后须指出,卷1引用的子书未收入此目。
(139)或几乎完整引用。
(140)本目录既不包括出处不明的道法段落,亦不包括收录传记但未能确定出处的各卷(113a,115,116)。
(141)即茅山诸真传。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B958
引用信息:
[1]劳格文,吕鹏志.《云笈七籤》的结构和资料来源[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18,39(09):73-86.
基金信息:
西南交通大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项目“中国宗教研究”(2682018WCX04)阶段性成果
2018-07-30
2018-0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