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参考文献

[1]直到19世纪中期,西藏教务属于阿格拉(Agra)的印度主教区。在西藏拥有设置自身教区权后,由于传教士大多在四川和云南的行政区划内,这一教区开始被称为“打箭炉(或康定)教区”。关于此教区历史的中文资料可参考杨学政主编《云南宗教史》,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393-413页;徐君《近代天主教在康区传播探析》,载于石硕主编《藏彝走廊:历史与文化》,成都:四川出版集团.四川人民出版社,2005年第187-207页。传教士历史方面的主要资料来源于德格丹(Desgodins)《传教士西藏通信集》(第二版)巴黎:天主教圣保罗图书馆,1885年版;劳内(Launay)《西藏传教》,巴黎:天主教圣保罗图书馆,1905年版;戈尔(Gor)《西藏传教》,巴黎:天主教圣保罗图书馆,1939年版;施帝恩(Gros)《汉藏交界地带移民垦殖与巴黎教会云南传教》,半岛,1996年第147-211页;布雷(Bray)《法国天主教传教与汉藏政治(1846-1865)》,载于H.克雷斯编《西藏研究》(第七届国际藏学会会议论文集第一卷),1997年版第85-95页。

[2]汉语“三赕”对应西藏对于纳西丽江王国的称呼“姜撒”(Jang、lJang,Sa-tham)。

[3]参看王恒杰《迪庆藏族社会史》,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5年第158-172页;肖迎《怒江地区民族社会发展史》,昆明:云南大学出版社,1999年第121-123页;李道生《维西叶枝、康普等土司管理怒江始末》,载于《怒江文史资料选集(一)》1994年版第263页;龚荫《明清云南土司通纂》,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1985年版第172-175页;Rock,Joseph F.1947,The ancient NakhiKingdom of southwest China,Cambridge,Mass.:Harward University,2tomes。对于王氏家族在叶枝定居及世系传承有着详细说明(Ibid.:309-13)。此外,在康普还有二位土司:喃家负责北路,在镇压傈僳族反抗后,授职土千总,职位世袭至1729年;王家负责南路,同一时期授位土把总。

[4]甚至在丽江府建立前,西藏噶玛巴就与三赕王(丽江纳西)有联系。参考Rock,Joseph F.1947,The ancient Nakhi Kingdom of southwest China,Cambridge,Mass.:Harward University,2tomes。(1947:204)关于噶玛巴在丽江及其与德格方面关系的记录。关于滇西北佛教历史及格鲁巴的发展壮大,可参考王恒杰《迪庆藏族社会史》,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124-129,172-184页;杨学政主编《云南宗教史》,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243-264,283-302页。

[5]1731年,威西阑经寺(藏语bKra-shis-rab-brtan-gling)修建。1734年,离康普土司驻地不远的村庄,寿国寺(藏语bKra-shis Dar-rgyas-gling)修建。1753年,红坡村的杨八景寺(藏语Yangs-Pa-sdge-gling)修建。根据传教士的资料,寿国寺与康普土司关系密切,并且最初是噶玛巴寺院。又可参见王恒杰《迪庆藏族社会史》,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172-180页;宋恩常《迪庆藏族喇嘛教概况》,载于云南编辑组编《云南民族、民俗和宗教概况》(中国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调查资料丛刊)1985年第87-98页。

[6]关于这个故事的当地口授传统,参见洪俊《贡山的喇嘛教》,载于云南省编辑组编《云南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资料汇编》,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7]这些土司的滥用职权有时会遭受维西厅的惩治,几个事例参见王恒杰《迪庆藏族社会史》,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5年版;怒族简史编写组编《怒族简史》,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1987年。

[8]同一故事的比较参见洪俊《贡山的喇嘛教》,载于云南省编辑组编《云南少数民族社会历史资料汇编》,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

[9]关于察瓦龙四大富户,又可参见杨毓骧《十论怒江上游山岳民族的早期奴隶制》,载于云南省民族研究所编《民族研究文集》,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1987年版。

[10]1844年签署的《中法条约》禁止传教士在五个通商口岸以外的区域活动,因此他们经常假扮成中国商人,这也成为对“西藏教区”传教士的明确指令,正如1856年成为西藏传教使团的主教托敏.迪丝马祖(Thomine Desmazures)所写《以经商为名进行传教活动》一样。

11这些农民由菖蒲通寺院雇佣,并得到叶枝土司的同意,这也再次反映了寺院和澜沧江流域土司之间的关系。他们共同管辖该地区。

12购买奴隶的价格按照年龄和数目不等,大概从十两到二十两不等。笔者将在论文后半段讨论这一点。

13根据1858年和1860年签署中国与法国、英国、美国及俄罗斯的条约,传教士有在中国内地自由传教的权力。法国政府是天主教使团的指定保护国。

14“母玛”虽然并不是怒族对萨满常用的称呼,但在《云南边疆问题研究》一书中可以找到这样的称呼。

15参看巴黎外方传教会档案,vol.556C(1),德格丹“Desgo-dins”致信外方传教会会长“沃辛”Voisin,1863/8/4[472]。

16参看巴黎外方传教会档案(Order number556,containing allthe correspondence,private and official,received or sent by the mis-sionaries of the Tibet Mission),vol.556C,德格丹(Desgodins)致肖法日(Fage)信件,1864/07/28,及Launay1902,I:390.

17参看巴黎外方传教会档案,vol.556,顾德尔(Goutelle)致迪马祖(Thomine Desmazures)信件,1863/09/14.

18笔者所指的这一地区的奴隶事实上涉及人口买卖,或者是人口处置权力的转换,包括成人和儿童,但是据信奴隶能够得到较好待遇,包括分享主人财富。奴隶地位起源在不同地方有所差别:社会边缘人群或者无社会地位者(孤儿、强盗等)、战犯、俘获者或欠债者。参见施蒂恩《19-20世纪滇西北盐、牛及奴隶的交换与政治》,载于罗布江村、赵心愚编《康藏研究新思路:文化、历史与经济发展》,北京:民族出版社,2008年版第107-115页。

19参看巴黎外方传教会档案(Order number DG320:eight bo-xes containing various documents in folders with letters and reports writ-ten by the missionaries from the end of the19th century to1952).,Renou致信Legrgeois,于崩卡,1855/07/08[692].

20参看Launay1902,I:245.巴黎外方传教会档案,vol.556A(2)。Renou致信Mgr de Sinopolis,于菖蒲桶,1859/01/28[1379]。1856-1858年间,他们购买奴隶的价格不同。购买的第一个少年花费16两;购买四个儿童花费51两;七个男孩和四个女孩花费72两;1858年,花费39两9钱购买两个男孩,两个女孩,后来61两购买九个儿童。

21关于缅甸的克钦人,利奇(Leach)写道,“虽然部落首领因为奴隶数量可以增加声望,但是奴役可以带来许多经济利益。契约式的奴隶制度是从首领处获得经济利益和政治保护的一种手段”,参见Leach,Edmund R.,1954,Political systems ofHighland Burma.AStudyofKachin social structure,London,The 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political science,G.Bell&sons.参考文献:

[1]Rock,Joseph F.1947,The ancient Nakhi Kingdom ofsouth-west China,Cambridge,Mass.:Harward University,2tomes.

[2]王恒杰.迪庆藏族社会史[M].北京:中国藏学出版社,1995:53-57;赵心愚.纳西族与藏族关系史[M].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04:239-247.

[3]肖迎.怒江地区土司建制沿革考[Z].中国民族史研究(vol.1)昆明:云南大学出版社,1997:80;肖迎.怒江地区民族社会发展史[M].昆明:云南大学出版社,1999::121-123;民族工作队维西小组.维西沧江个土司管辖怒俅江流域情况[A]//维西文史资料3[Z].1995:160-177;李道生.维西叶枝、康普等土司管理怒江始末[A]//怒江文史资料选集1[Z].1994:261-267.

[4]Gor,Francis,Notes sur les Marches Tibtaines du Sseu-T’chouan et du Yun-nan,Bulletin de l’cole Fran aise d’Extrême-Orient,23,1923.

[5]Launay,Adrien,1902,Histoire de la mission du Thibet,Lille-Paris,ditions Descle&Brouwer,2tomes.

[6]Carrasco,Pedro,1972,LandandPolityin Tibet,Seattle and London,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The American Ethnological Society,Monograph32).

[7]Desgodins,C.H.,La Mission du Tibet,de1855à1870,comprenant l'exposdes Affaires religieuses et divers documents sur ce pays,d'après les lettres de l'abbDesgodins,Verdun,Imprimerie de C.H.Laurent,1872.

[8]怒族简史编写组编.怒族简史[M].昆明:云南民族出版社,1987.

[9]Bray,John.法国天主教传教与中国西藏政治(1846-1865)[A]//克雷斯编.Tibetan Studies.(第七届国际藏学会会议论文第一卷)Wien,Verlag der Osterreichischen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en,1997.

[10]L.Petech.ⅠMissionari ltaliani nel Tibet e nel Nepal,1976.

[11]Desgodins,A.,1869,Extraits de Lettres(àHenri Desgod-ins son neveu),Bulletin de la Socitde Gographie,5s.,18,1869.

[12]PratuzèZE,Abb,Gabriel Durand missionnaire.De France en Chine et au Tibet,Nimes,Gervais-Bedot,1884.

[13]Gratuze,Gaston,Un pionnier de la mission tibtaine:le Père Auguste Desgodins,Paris,Apostolat des ditions,1969.

[14]Teichman.Travels ofa Consular Officers in Eastern Tibet,1922:20;Bacot.Dansles Marches tibtaines,1912:209.

[15]田汝康.信仰之巅:革命中国时期的基督教传播[M].Leiden,E.J.Brill,19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