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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是宋代研究最基础的材料,其中列传占了全书的52%,共记载了宋代两千余人的相关史实。列传材料来源主要有宋修国史,宋人文集中的神道碑、墓志铭、行状、序、赞、传、书信,宋朝私家所修史料、笔记,以及方志和宋人诗文的当代注释等现成材料。《宋史》列传的来源材料及宋史编撰者对这些材料的使用方面存在的种种问题严重削弱了该部分的价值与意义。《宋史》中的志、表部分已出现多部补正专书,列传仅有系列单篇补正论文,有必要结合原始来源材料,对列传部分进行全面、系统地补正和考辨。
Abstract:[1]周宝珠,陈振.宋史[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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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宋)邵伯温撰,刘德权,李剑雄点校.邵氏闻见录[M].北京:中华书局,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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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丁辉撰:《关于岳飞的零思碎想》,《杂文报》2013年8月9日第4版云“《宋史》是非常不靠谱的,梁启超甚至视为秽史,言‘每读《宋史》,未尝不废书而恸。’《宋史》的胡编乱造、杂乱芜秽,赵翼、梁启超均有指陈。”
(2)见《苏轼文集·与章子厚书》(孔凡礼点校,北京,中华书局,1999,第1411页):“轼始见公长安”,此时苏轼在凤翔府签判任。
(3)参叶梦得《石林诗话》:“元丰间,苏子瞻系大理狱。神宗本无意深罪子瞻,时相进呈,忽言苏轼于陛下有不臣意。神宗改容曰:‘轼固有罪,然于朕不应至是,卿何以知之?’时相因举轼《桧诗》‘根到九泉无曲处,世间惟有蛰龙知’之句,对曰:‘陛下飞龙在天,轼以为不知己,而求之地下之蛰龙,非不臣而何?’神宗曰:‘诗人之词,安可如此论,彼自咏桧,何预朕事!’时相语塞。章子厚亦从旁解之,遂薄其罪。子厚尝以语余,且以丑言诋时相,曰:‘人之害物,无所忌惮,有如是也!’”(见清代何文焕辑:《历代诗话》,北京,中华书局,2004,第410页)另外南宋周紫芝的《诗谳》亦载:“东坡以《湖州谢表》获罪于朝,监察御史何正臣、舒亶辈交章力诋,皆以公愚弄朝廷,妄自尊大,宜大明诛罚,以厉天下,于是始有杀公之意焉。神宗皇帝以英明果断之资,回群议于恟恟中,赖以不死。余顷年尝见章丞相论事表云:‘轼十九擢进士第,二十三应直言极谏科,擢为第一。仁宗皇帝得轼,以为一代之宝,今反置在囹圄,臣恐后世以谓陛下听谀言而恶讦直也。’”(北京,中华书局,1985,第4页)
(4)参《宋史·鲜于侁传》(北京,中华书局,1977,第10938页):“苏轼自湖州赴狱,亲朋皆绝交。道扬,侁往见,台吏不许通。”
(5)参《宋史·陈师锡传》(北京,中华书局,1977,第10972页):“轼得罪,捕诣台狱,亲朋多畏避不相见,师锡独出饯之,又安辑其家。”
(6)参《苏轼文集·答李端叔书》:“得罪以来,深自闭塞……平生亲友无一字见及。”
(7)参《苏轼文集·与章子厚书》:“轼自得罪以来,不敢复与人事,虽骨肉至亲,未肯有一字往来。忽蒙赐书,存问甚厚,忧爱深切,感叹不可言也。”
(8)参《栾城集·乞罢章惇知枢密院状》,页647:“臣窃见知枢密院章惇,始与三省同议司马光论差役事,明知光所言事节有疏略差误,而不推公心,即加详议,待修完成法然后施行,而乃雷同众人,连书札子,一切依奏……使惇用心一一如此,岂不深误国计。故臣乞陛下,早赐裁断,特行罢免,无使惇得行巧智以害国事。”该状作于元祐元年二月十八日。
(9)参《苏轼文集·缴进沈起词头状》,页774:“臣伏见熙宁以来,王安石用事,始求边功,构隙四夷。王韶以熙河进,章惇以五溪用,熊本以泸夷奋,沈起、刘彝闻而效之,结怨交蛮,兵连祸结,死者数十万人……伏望圣明深念先帝永不叙用之诏,未可改易,而数十万人性命之冤,亦未可忽忘。明诏有司,今后有敢为起等辈乞叙用者,坐之。”此状作于元祐元年三月二十日。该状完全否定章惇熙宁年间平定五溪的丰功伟绩,早在熙宁八年(1075)所作的《和章七出守湖州二首》(见《苏轼诗集》,中华书局,1999,页649)中高度评价章惇平定懿、洽州蛮的战事:“功名谁使连三捷,身世何缘得两忘”,足见苏轼前后持论标准之不统一。
(10)参王称《东都事略·章惇传》(齐鲁书社,2000,页815):“章惇于帘前与司马光争论,其言不逊,谏官苏辙论其奸恶,惇与(蔡)确皆逐去。”
(11)如南宋施元之认为“子厚时知枢密院,以子由论罢,致怨。绍圣初相哲宗,东坡遂谪领海。”(见《增补足本施顾注苏诗·和章七出守湖州二首》,台北,艺文印书馆,1980,册3、卷10、第28页。)清代王文诰也认为:“公与章惇自来交厚,时子由既奏逐之,公复形于奏牍,自是为不解之雠矣。”(见《苏文忠公诗编注集成·总案》,台北,台湾学生书局,1987,册2,第962页。)
(12)参曾季貍《艇斋诗话》:“东坡海外《上梁文口号》云:‘为道先生春睡美,道人轻打五更钟。’章子厚见之,遂再贬儋耳,以为安稳,故再迁也。”(见丁福保辑《历代诗话续编》,北京,中华书局,1983版,第310页。)
(13)参刘昭明:《苏轼与章惇之交游及相关诗文考论》(载《国立编译局馆刊》,第二十七卷,1998年6月),《苏轼与章惇关系考》(台北,新文丰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版)。如刘先生在《苏轼与章惇关系考·自序》中云:“前贤论二人交游之是非曲直,扬苏贬章,其来有自。然过度贬抑章惇,恐亦违反史实,有失公平。章惇虽凶狠,早年确实关爱苏轼,曾于乌台诗案力救苏轼。苏轼在情义的天平,对章惇或有亏欠。”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K244
引用信息:
[1]贾棣然,彭文良.《宋史》列传的材料来源及其问题与展望[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18,39(06):211-219.
基金信息:
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项目“宋代苏诗注评研究”(106112015CDJSK 47 XK 30)、“日本苏诗注评研究”(106112017CDJXY470001)阶段性成果
2018-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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