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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 04, v.38;No.308 187-191
“文学与图像关系”视野下的“形象思维”问题重估
基金项目(Foundation): 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水浒传》小说成像研究”(15ZWC002)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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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诗学历史上重要的理论范畴,形象思维能够对当前复杂的"文学与图像关系"作出某些合理的解释,值得学界开展重估。在新世纪之初关涉"文学危机"的文化研究看来,图像较之文学的优势在于更加"经济"地认识世界,实际上这与"形象思维"所标榜的"节省智力"别无二致。但是文学并非为了节省智力,俄国形式主义就曾率先由此发难。通过梳理陌生化对形象思维的批判可以发现,什克洛夫斯基虽然只道出了语象的"不可见"与"不在场",但同时也隐藏着视觉中心主义的基本观念,即图像的"可见"和"在场"。因此,再现客体所呈现出的可见形象与"在场"假象决定了"眼见为实"的表意原则,这当是"图像时代"普遍的"形象思维"规律,以及文学图像化之势愈演愈烈的根本原因。

Abstra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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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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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莱辛认为,图像受限于自身的摹仿媒介,“只能把它的全部摹仿局限于某一顷刻”,由此建构了《拉奥孔》“诗画异质”的基本观点。详见莱辛:《拉奥孔》,朱光潜译,安徽教育出版社,2006年,第19页。

(2)将俄国形式主义定义为20世纪西方文学理论的“代表”并不为过,这当属学界的一个共识,恰如佛克马所说:“欧洲各种新流派的文学理论中,几乎每一流派都从这一‘形式主义’传统中得到启示,都在强调俄国形式主义传统中的不同趋向,并竭力把自己对它的解释,说成是唯一正确的看法。”佛克马、布易思:《二十世纪文学理论》,林书武等译,三联书店,1988年,第13-14页。

(3)郅友昌主编:《俄罗斯语言学通史》,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9年,第116页。巴赫金曾经也谈到,“对波捷布尼亚以及对洪堡来说,词的内在形式和形象恰恰是语言的创造性成分,正是语言赖以扩大和形成的东西。”参见巴赫金:《文艺学中的形式主义方法》,载《周边集》,李辉凡等译,河北教育出版社,1998年,第227页。

(4)经潘诺夫斯基、巴克森德尔、汉斯·贝尔廷、W.J.T.米歇尔等不同领域学者的努力,肇端于圣像学的现代图像学已成为研究视觉艺术的重要方法。尽管对这一方法的具体运用可能各有侧重,但是大家所关心的核心话题仍然是“再现”(可见)与“在场”的问题,诸如所谓的“图像转向”(pictorial turn),就是专注于“视觉客体的在场”,因此要求人们注意“图像作为一个呈现(presentation)的状态”。关于这一问题,我们将另文探讨。请参见Keith Moxey,Visual Studies and the Iconic Turn,Journal of Visual Culture,2008(2)。

(5)根据梅洛-庞蒂的知觉现象学研究,赵宪章教授认为身体的在场(主要指人的眼睛)决定了图像的在场性:“‘身体’是世界的一部分,这决定了它相对世界而言的在场性”。“图像符号是身体的延伸及其触摸世界的器官,这决定了它在观看活动中担当了身体与世界的中介,并和身体、世界密不可分、血肉相连,三者‘紧密相拥’而共同在场。”总而言之,“看”与“被看”不是简单的“主体-对象”关系,而是“陷入”和“被陷入”的关系,或者说“陷入”是图像“在场”的基本表征。赵宪章:《语图叙事的在场与不在场》,《中国社会科学》2013年第8期。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I0

引用信息:

[1]赵敬鹏.“文学与图像关系”视野下的“形象思维”问题重估[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17,38(04):187-191.

基金信息:

江苏省社会科学基金项目“《水浒传》小说成像研究”(15ZWC002)阶段性成果

发布时间:

2017-04-10

出版时间:

2017-04-10

引用

GB/T 7714-2015 格式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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