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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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一矢不发，平定西藏”语在《西藏志·碑文》(乾隆五十七年和宁刻本)中作“一矢不发，早定西藏”。本文据《清圣祖实录》卷294,康熙六十年九月丁巳条载“御制碑文”(《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67页，西藏人民出版社1982年)。《卫藏通志·卷首》“圣祖仁皇帝御制平定西藏碑文”中，也作“一矢不发，平定西藏”。

②成书于雍正年间的李凤彩《藏纪概·行军纪程》与雍正《四川通志·西域志》分别对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清军北南两路大军入藏沿途经过作有系统记述，成书于乾隆初年的《西域全书》在“历代事实”篇中则对清王朝两次出兵西藏驱逐准噶尔部军队有较多的记载。见李凤彩《藏纪概》,国家图书馆藏民国二十九年油印本；雍正《四川通志》,四库全书本；《西域全书》,南京图书馆藏抄本。

③参见丁实存：《清圣祖驱准保藏用兵始末》,《康导月刊》第6卷，第5、6、7、8期，1945年。

④五世达赖喇嘛即阿旺罗桑嘉措，藏族历史上的著名人物。清顺治九年(1652年),五世达赖喇嘛赴北京朝见清顺治皇帝，被封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达赖喇嘛”,并赐金册金印，使达赖喇嘛的封号及其在西藏宗教界的合法地位得到中央政府的正式确定。

⑤巴图尔珲台吉(又译巴图尔浑台吉),绰罗斯氏，明末清初蒙古准噶尔部首领，哈剌忽剌的长子。授予额尔德尼巴图尔的称号。“本有袭据青海之意”语见王森《西藏佛教发展史略》第257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77年。固始汗，又译古什罕、顾实汗，孛儿只斤氏，本名图鲁拜琥，明末清初蒙古和硕特部首领。

⑥参见《清世祖实录》顺治十年四月丁巳条，卷74,《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5、26页。五世达赖喇嘛获得的这一封号是从俺答汗(即阿勒坦汗，明代蒙古土默特部首领)加给索南嘉措(即三世达赖)“达赖喇嘛”的尊号发展而来。“普通”,意为普遍知晓。“瓦赤喇怛喇”又译为“瓦齐尔达喇”,梵文执金刚的意思。“达赖”,蒙古语海的意思。“喇嘛”,藏语上人的意思。

⑦参见《清世祖实录》顺治十年四月丁巳条，卷74,《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6、27页。

⑧这两方面的政策措施，后发展为清朝两条维护国家统一的基本政策与策略：“兴黄教即所以安众蒙古”(乾隆《喇嘛说》,《卫藏通志·卷首》;“捍准夷而扶持和硕特”(魏源：《圣武记》卷三)。

⑨固始汗去世是一转折点，时间有顺治十一年、十三年两说。本文从顺治十一年说。

(10)第巴，又译作“牒巴”,西藏地方旧职官名。清初用其称总理西藏地方事务的官员，后也指西藏地方政府所委派的地方官。

(11)桑结嘉措曾主持营修红宫，于康熙三十二年(1693年)完成布达拉宫扩建工程，又在前人研究基础上对《四部医典》进行了整理和注解，并编著了20多部著作。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清朝政府封第巴桑结嘉措为“掌瓦赤喇怛喇达赖喇嘛教弘宣佛法王”。

(12)拉藏汗，固始汗曾孙，达赖汗之子。固始汗子达彦汗(又作达延汗)、孙达赖汗，在固始汗逝世之后先后为和硕特部汗王。固始汗及子孙均接受清王朝册封。

(13)赠予称号为“额尔德尼巴图尔”。见王辅仁、陈庆英《蒙藏民族关系史略》第118页。

(14)噶尔丹，清代蒙古准噶尔部首领，巴图尔珲台吉第六子。康熙九年，其兄僧格在准噶尔贵族内讧中被杀。次年，噶尔丹自西藏返回，击败政敌，夺得准噶尔部统治权。康熙三十五年昭莫多之战，噶尔丹主力军被清军击溃，部众叛离。三十六年三月，死于科布多。康熙皇帝责问见《清圣祖实录》卷175,康熙三十五年八月甲午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139-142页。

(15)策妄阿拉布坦，又译泽旺阿喇布坦，准噶尔汗部原首领僧格之长子。康熙三十七年，策妄阿拉布坦正式成为准噶尔大汗。雍正五年去世，其子噶尔丹策零继汗位。

(16)这一转世灵童即噶桑嘉措(又译格桑嘉措),康熙四十七年(1706年)生于里塘(今四川理塘县),后被认定为转世灵童。康熙五十五年(1716年),经清中央政府同意，青海蒙古和硕特部僧众将噶桑嘉措从里塘迎至西宁塔尔寺供养。康熙五十九年(1720年)清军入藏驱逐准噶尔部军队，护送其回拉萨布达拉坐床。康熙皇帝《平定西藏碑文》中称封噶桑嘉措为六世达赖喇嘛，但因西藏僧俗认为仓央嘉措是六世达赖，噶桑嘉措为仓央嘉措转世应为七世达赖。后，清政府也默认其为七世达赖。

(17)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59,康熙五十三年六月乙亥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189、190页。

(18)《清圣祖实录》卷278,康熙五十七年四月辛巳条中侍卫阿齐图疏报称，“拉藏被围身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08页)。另据李凤彩所撰《藏纪概》“卷之尾·招迹”载，拉藏汗被“桑吉宰僧以枪刺死于招之河边”。“宰僧”应即“宰桑”,蒙古语职官名。“招”也写作“召”,清代史志中指拉萨。

(19)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59,康熙五十三年六月乙亥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190页。

(20)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74,康熙五十六年十月乙巳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198、199页。

(21)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77,康熙五十七年二月庚寅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03页。

(22)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77,康熙五十七年二月庚寅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04页。

(23)参见《西域全书》第一册“历代事实”,南京图书馆藏《西域全书》抄本。

(24)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78,康熙五十七年三月辛酉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05页。

(25)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79,康熙五十七年六月甲午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12、213页。穆鲁斯乌苏，又译穆鲁乌苏、木鲁乌苏，即长江上游通天河，在今青海西南部。

(26)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1,康熙五十七年闰八月丙午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14、215页。喀喇乌苏，又译哈喇乌苏、哈拉乌素，蒙古语，意为“黑河”,藏语称那曲。达穆，又译达木、打木，在今拉萨市北当雄县境内。

(27)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1,康熙五十七年九月甲辰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17页。据考，此次出兵色楞与额伦特兵力3000多人(邓锐龄《1720年清军进入西藏的经过》,《民族研究》2000年第1期)。

(28)李凤彩《藏纪概·行军纪程》中，记清第二次出兵北路军渡哈喇乌苏后见到额伦特、策楞当年全军战殁地，有“河之南北岸故垒犹存，白骨山积”语。这是清代史志中对第一次出兵清军战殁地的最早记载。

(29)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1,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庚午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19页。

(30)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1,康熙五十七年十月乙丑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18页。

(31)参见《清史稿·李麟传》卷六十九，列传第四十四，中华书局1998年。

(32)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2,康熙五十七年十二月乙卯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21页。

(33)参见《抚远大将军允禵奏稿》卷一，第9页，“抵达西宁日期折”,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91年。

(34)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6,康熙五十八年十二月辛酉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38-240页。巴里坤、阿尔泰，今新疆哈密、乌鲁木齐一带。

(35)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7,康熙五十九年正月丁酉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42页。

(36)参见《抚远大将军允禵奏稿》卷七，第7页，“启程进藏折”。

(37)参见《西藏志考·历代事实》,国家图书馆藏清抄本。

(38)参见《西域全书·西域碑记·征西将军噶碑文》,南京图书馆藏清抄本。授噶尔弼定西将军带领川滇两处兵马前进为康熙五十九年二月，《清圣祖实录》卷287,康熙五十九年二月癸丑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42页。又据《清国史》卷一○五“噶尔弼传”(嘉业堂抄本，第六册，中华书局1993年),诏授噶尔弼定西将军时间为康熙五十九年二月。

(39)参见雍正《四川通志·西域志》,四库全书本；《清圣祖实录》卷287,康熙五十九年三月己丑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44页。

(40)参见《西域全书·西域碑记·征西将军噶碑文》。

(41)参见李凤彩《藏纪概·行军纪程》。《西藏志考·西域碑记·征西将军噶碑文》中记作九月十五日，应主要指达赖喇嘛坐床之日。

(42)参见《西藏全书·西域碑记·征西将军噶碑文》。在《卫藏通志》(国家图书馆藏《渐西村舍汇刻》本)卷十三上《噶尔弼平定西藏碑记》中，“断彼拉撒、达木馈敌之粮运”作“断彼拉撒、达木馈贼之粮道”。

(43)参见李凤彩《藏纪概·行军纪程》。

(44)参见李凤彩《藏纪概·行军纪程》《西藏全书·西域碑记·征西将军噶碑文》。顺利坐床的达赖喇嘛即噶桑嘉措(又译格桑嘉措),康熙皇帝《平定西藏碑文》中称封噶桑嘉措为六世达赖喇嘛，但因西藏僧俗认为噶桑嘉措是仓央嘉措转世应为七世达赖。后，清政府默认噶桑嘉措为七世达赖。

(45)参见李凤彩《藏纪概·行军纪程》,《西域全书》第一册“历代事实”。章嘉·若贝多杰《七世达赖喇嘛传》记载了惩处事，书中被正法的“达孜哇”即《藏纪概》所记的“伪藏王”。《七世达赖喇嘛传》,蒲文成译本，第55页，中国藏学出版社，2006年。

(46)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91,康熙六十年二月己未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62页。留藏所有清军由公策旺诺尔布“总统管辖”,应是噶尔弼及延信离藏前请示允禵再报朝廷决定的。

(47)参见《抚远大将军允禵奏稿》卷十三，第231页，“康熙六十年二月二十三日折”;卷十五，第250、251页，“康熙六十年二月二十三日折”。噶伦四人即康济鼐、阿尔布巴、隆布鼐、扎尔鼐。《西域全书·历代事实》记康济鼐、阿尔布巴、隆布鼐、颇罗鼐及扎尔奈五人“管理藏事”。分析允禵奏稿，最初决定的噶伦当为三人，无颇罗鼐与扎尔奈。

(48)据乾隆初年成书的《西藏志考·历代事实》(国家图书馆藏清抄本)记色楞与额伦特“统领满汉兵四千余骑”。乾隆前期成书的陈克绳《西域遗闻·事迹》(民国禹贡学会印本)亦记色楞与额伦特率“满汉四千”。

(49)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78,康熙五十七年三月辛酉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05页。康熙帝此时谕将侍卫等“酌量派往”,将惯习行走等“拣选几名”发往色楞军前，说明色楞所领兵非精锐之师。额伦特军当也如此。

(50)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7,康熙五十九年二月癸丑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43页。

(51)参见《西域全书·西域碑记·登州镇李碑文》;康熙五十九年正月二十六日年羹尧奏，转引自邓锐龄《1720年清军进入西藏的经过》,《民族研究》2000年第1期；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译编，《雍正朝满文朱批奏折全译》,下册，第144页，黄山书社，1998年。

(52)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6,康熙五十八年十二月辛酉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38-240页。

(53)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5,康熙五十八年七月乙未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32页。

(54)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7,康熙五十九年四月壬寅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46页。

(55)参见丁实存：《清圣祖驱准保藏用兵始末》,《康导月刊》第6卷，第8期，1945年。

(56)拉藏汗杀第巴桑结嘉措，又废黜仓央嘉措立意喜嘉措，已影响西藏稳定。清政府彼时采取的措施仅是封五世班禅为“班禅额尔德尼”,以此安定人心，稳定西藏。

(57)参见《清圣祖实录》卷286,康熙五十八年十二月丙辰条，《清实录藏族史料》第1集，第238页。

(58)乾隆帝：《御制喇嘛说》,《卫藏通志·卷首》。

(59)祁韵士：《皇朝藩部要略》卷十七“西藏要略”一，第13页，光绪七年(1881年)浙江书局版。

(60)乌兰布通，位于克什克腾旗(今内蒙古翁牛特旗西北)以西。乌兰布通之战发生在康熙二十九年(1690年)。昭莫多，位于今蒙古国首都乌兰巴托以南约45公里的宗莫德市。昭莫多之战发生在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

(61)参见王辅仁、陈庆英：《蒙藏民族关系史略》,第193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年。在《清实录》中，策零敦多布率领袭扰西藏的准噶尔兵数量有10000人、6000人、3000人三说，多取6000人说，柳升琪《十八世纪初清政府平定西藏准噶尔之乱始末》取3000人说。本文赞同6000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