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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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文所说的“知识”是来自马克思·韦伯(Max Weber)的定义:不管是学识性的知识还是神秘性的灵知,终究而言,是通往此岸与彼岸之最高救赎的唯一途径。韦伯认为知识是亚洲所有哲学和救世论所特有的共通前提。此种知识并不是关于此世事务的知识,而是关于世界与生命之意义的哲学知识。韦伯把整个社会分为有知识的教养阶层和没有教养的平民大众,认为无论佛教还是儒教,都是以知识分子作为其担纲者。参见韦伯:《印度的宗教---印度教与佛教》,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462页。

(2)其中,不乏有禅宗修行方式的影响,还有梁武帝灭佛的影响,以及佛教受到道教的影响等等。例如,许理和(Eric Zürcher)就指出早期佛教传入中国时,受到魏晋“玄学”对哲学和形而上学问题讨论的影响,道教出居山林追求长生不老的方式也影响到早期的中国佛教。[荷]许理和《佛教征服中国:佛教在中国中古早期的传播与适应》,李四龙、裴勇等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5年版。

(3)可参考古正美和侯冲有关观音佛王信仰的研究。参见古正美《从天王传统到佛王传统:中国中世佛教治国意识形态研究》,台北:商周文化事业股份有限公司,2003年版;侯冲《南诏观音佛王信仰的确立及其影响》,载于《云南与巴蜀佛教研究论稿》,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6年版。

(4)高奣映的身份及其与鸡足山的渊源,请参见舒瑜《山志言山---以高奣映〈鸡足山志〉为个案》,《民族学刊》2013年第3期。

(5)连瑞枝认为观音通过展示神通、制伏巫术的神力为南诏王室所接受,成为王权合法性的来源。参见连瑞枝:《隐藏的祖先:妙香国的传说和社会》,第68-72页。按照杜梅齐尔的观点分析,观音制伏土著社会原始巫术就是高级魔法战胜低级魔法的过程。参见杜梅齐尔《从神话到小说:哈丁古斯的萨迦》,施康强译,三联书店1999年版,第116-124页。

(6)杜梅齐尔将印欧社会分为祭司、武士与生产者三个等级,这种划分又对应着三重宗教功能:巫术与司法主宰的功能,战神的功能以及繁殖与经济繁荣之神的功能。第一种功能又被分为两个互补的部分和倾向---巫术的主宰和司法的主宰,这在伐楼那与密多罗这对神祇的身上表现得最为显著。密多罗显现出清晰的、秩序的、平静的、慈悲的以及作为神职人员的一面;而伐楼那则有进攻的、阴暗的、直觉的、暴力的、可怕的以及好战的一面。密多罗与伐楼那所代表的对立互补也构成两种印欧王权的表征:祭司王权与巫术王权。参见G.Dumezil.Mitra-Varuna:An Essay on Two Indo-European Representation of Sovereignty.New York:Zone Books.1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