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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助详实的微观调查数据(CHFS2017),本文使用财务杠杆作为家庭债务风险的测量指标,实证分析了移动支付对家庭债务风险的影响、作用机制及其在不同群体间的影响差异。研究结果表明:(1)移动支付的使用显著提升了家庭资产负债率和债务收入比,进一步的内生性讨论和稳健性检验证实结论是可靠和稳健的。(2)缓解家庭流动性约束和促进家庭消费是移动支付导致家庭财务杠杆放大和债务风险加剧的两大重要渠道。(3)移动支付影响家庭债务风险具有明显的群体性特征,其对于农村家庭、欠发达的中西部地区家庭和中低收入家庭等弱势群体以及中高学历家庭(户主受教育程度为初中及以上)债务风险的影响更为深远。本文研究结论对我国在推进移动支付业务发展过程中构建安全数字化支付体系和完善风险监管机制具有一定的启示。
Abstract:[1]尹志超,公雪,郭沛瑶.移动支付对创业的影响---来自中国家庭金融调查的微观证据[J].中国工业经济,2019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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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尹志超,公雪,潘北啸.移动支付对家庭货币需求的影响---来自中国家庭金融调查的微观证据[J].金融研究,2019b(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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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数据来源:https://www.qianzhan.com/analyst/detail/220/190220-35dbec6d.html。
(2)数据来源:https://qianfan.analysys.cn/refine/view/analyseDetail/analyse Detail.html?id=111。
(3)数据来源: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20年第一季度支付体系运行总体情况》。
(4)包括往返银行频繁取现的时间及费用、现金/银行卡被偷盗抢劫、遗失和收受假币的风险以及为规避此类风险而付出的成本。
(5)金融资产包括现金、银行存款、理财产品、基金、股票、债券、借出款、外汇、黄金和其他金融衍生品;非金融资产包括房产、汽车、土地、工商业经营资产、农业经营资产和其他非金融资产。
(6)采用虚拟变量赋值有两方面原因,一方面是考虑CHFS(2017)中变量数值分布的不规范和非均衡性,家庭债务题项中零值偏多,数据后尾分布的随意性和测量误差可能较大;另一方面从经济学含义上,持有负债并不意味着一定存在风险,只有超过一定的临界点(阈值)才构成风险,因此相对于资产负债率和债务收入比的数值变量,0-1变量更能体现对居民家庭是否存在破产或者违约风险的判断,即1认为存在债务风险,0认为不存在债务风险。
(7)按家庭人均收入由高到低划分为四等份,将收入高于(含)上四分位数的家庭界定为高收入阶层,低于(含)下四分位数的家庭界定为低收入阶层。
(8)社会信任指标对应的测量题项为:您对不认识的人的信任程度。以1-5赋值,分别对应非常信任、比较信任、一般、不太信任和非常不信任。
(9)户主的身体状况划分为5等,1-5分别对应非常好、好、一般、不好和非常不好。
(10)户主的受教育程度划分为9等,1-9分别对应没上过学、小学、初中、高中、中专/职高、大专/高职、大学本科、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
(11)CHFS(2017)问卷中家庭消费性支出包括生活用品支出、衣着支出、食品支出、日常居住性支出、医疗保健支出、交通通讯支出、教育娱乐支出和其他服务性支出八大类别。
(12)如果系数β3下降但依然显著,说明是部分中介效应;如果系数β3下降且不再显著,说明是完全中介效应;除此之外的其他情形则表明中介效应不存在。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F126;F724.6;F832.2
引用信息:
[1]柴时军.移动支付是否放大了家庭债务风险?——基于家庭财务杠杆视角的微观证据[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20,41(10):122-133.
基金信息: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我国城市居民加杠杆的群体性特征及其债务风险研究”(19BJY256);; 信阳师范学院“南湖学者奖励计划”青年项目(2018B043)阶段性成果
202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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