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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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Council of Australian Governments.Competition Principles Agreement 1995.Clause 3 Subclause (1).

②“主业处于充分竞争行业和领域的商业类国有企业”,“主业处于关系国家安全、国民经济命脉的重要行业和关键领域、主要承担重大专项任务的商业类国有企业”和“公益类国有企业”是2015 年 8 月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指导意见》第二节“分类推进国有企业改革”对我国国有企业的基本分类。依照该分类改革要求，主业处于充分竞争行业和领域的商业类国有企业主要作为一般营利法人对待，对此类国企的考核要求要重在评估其经营业绩、增值情况和竞争能力；而对后两类国企，考核要求则需要适度渗透特定的公共职能或公共利益需求。有关该问题的深入分析，可参见段宏磊：《竞争政策适用于国有企业的限度与法制重构》,《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21年第2期。

③Europe Union.Guidelines on the applicability of article 101 of the Treaty on the Functioning of the European Union to horizontal co-operation agreement.2011.Clause 1.2 Subclause (22).

④《2030年前碳达峰行动方案》将“碳达峰十大行动”作为重点任务，其基本内容包括：能源绿色低碳转型行动、节能降碳增效行动、工业领域碳达峰行动、城乡建设碳达峰行动、交通运输绿色低碳行动、循环经济助力降碳行动、绿色低碳科技创新行动、碳汇能力巩固提升行动、绿色低碳全民行动、各地区梯次有序碳达峰行动。

⑤在2021年9月出台的《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完整准确全面贯彻新发展理念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意见》中，对国有企业应履行的责任即做了单独的要求，明确“充分发挥政府投资引导作用，构建与碳达峰、碳中和相适应的投融资体系……国有企业要加大绿色低碳投资，积极开展低碳零碳负碳技术研发应用。”

⑥国资委《关于推进中央企业高质量发展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的指导意见》在“六、强化绿色低碳技术科技攻关和创新应用”和“八、切实加强组织实施”等部分中，明确为中央企业落实“双碳”职能设置了一系列的扶持、补贴和刺激措施，如规定“深入开展智能电网、抽水蓄能、先进储能、高效光伏、大容量风电、绿色氢能、低碳冶金、现代煤化工、二氧化碳捕集利用与封存等关键技术攻关，鼓励加强产业共性基础技术研究，加快碳纤维、气凝胶等新型材料研发应用”,“鼓励中央企业积极承建或参与绿色低碳技术领域国家重点实验室、国家技术创新中心等平台建设，加强行业共性技术问题的应用研究，发挥行业引领示范作用”,“国资委将碳达峰、碳中和工作纳入中央企业考核评价体系，对工作成效突出的企业予以表彰奖励。”

⑦Australian Federal Government.Commonwealth Competitive Neutrality Policy Statement 1996.6,16-19.

⑧参见德国《关于实施欧共体等2000/52号指令之法律》第1条、第3条，转引自顾功耘主编：《当代主要国家国有企业法》,北京大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173-174页。

⑨我国《反垄断法》最早自2008年8月1日起实施，彼时，正逢国际金融危机席卷全球之时，为应对危机，我国在2008-2010年间实施了一系列刺激投资政策，这些政策多数由当时的国有企业承载。在这一过程中，《反垄断法》的实施被有意地进行了淡化和搁置。有关此问题的进一步分析，可参见应品广：《经济衰退时期的竞争政策：历史考察与制度选择》,载顾功耘，罗培新主编：《经济法前沿问题(2011)》,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版。

⑩有关此类案例的进一步系统分析，可参见张江莉：《论反垄断法中的绿色豁免——欧盟环境协议豁免实践对我国的启示》,《中国地质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2年第5期。

(11)《关于支持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反垄断执法的公告》声明：“经营者为疫情防控和复工复产达成的有利于技术进步、增进效率、实现社会公共利益和保护消费者利益的协议，如为在药品疫苗、检测技术、医疗器械、防护设备等领域改进技术、研究开发新产品；为提高防控物资产品质量、降低成本、增进效率而统一产品规格、标准或者实行专业化分工；为实现救灾救助等社会公共利益；为提高中小经营者经营效率、增强中小经营者竞争力等，符合《反垄断法》规定的，市场监管总局将依法给予豁免。”

(12)比如，为促进疫后经济发展，郑州市曾于2022年6-8月期间对购车施加了补贴政策，该补贴政策针对燃油车和新能源车设计了两种不同层级的补贴方案，针对新能源车的补贴数额每档均超出燃油车1000元。本政策显然出于兼容低碳环保目标的考虑，但本质上，该政策依然是一项典型的经济刺激政策，而非“双碳”类政策。针对此类政策措施的进一步分析，可参见陈兵，郭光坤：《全国统一大市场视域下公平竞争审查制度实施的法治推进——以规范消费券政策实施为引例》,《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3年第2期。

(13)此处对比例规则整体结构的论述借鉴了刘权：《目的正当性与比例原则的重构》,《中国法学》2014年第4期。在对政策措施影响进行评估的实践中，以美国为代表的管制影响评估制度也整体依循了比例规则的这一框架，这突出体现于里根总统在1981年颁布的第12291号总统令《联邦管制》,See Ronald Reagan.Executive Order 12291:Federal Regulation,3CFR128,2(1981).http://www.archives.gov/federal-register/codification/executive-order/12291.html,Last visited on July 20,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