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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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西方学界有相似“反启蒙”的概念，通常指的是对18世纪启蒙运动思想的批判和反思。但此处的“反向启蒙”更侧重于文化互动中启蒙者的设定如何被打破，被启蒙者反而启发了启蒙者。笔者同意学者汪晖的观点：中国近代启蒙思想不是在固有文化中衍生的，不是在“人”和“上帝”的关系中萌发的，也不是科学知识进化的自然结果，而是在帝国主义时代的民族危机、民族文化的危机中发展起来的。因而具有非理性。这导致了西方启蒙思想在“理论旅行”后的变异。汪晖.世纪的诞生——中国革命与政治的逻辑[M].北京：三联书店.2020.313.

②霍米·巴巴的原意是：在殖民者和被殖民者接触之时，就会产生出某种发声的第三空间：一个混杂的、矛盾的、不确定的表意空间。巴巴建构的第三空间是一个位于本土和欧洲之间、殖民者和被殖民者之间的间隙位置。这块充满骚动和协商的文化空间对西方霸权意识形态具有颠覆性，使其无法再继续拥有权威话语的连续性和完整性。这里借用霍米·巴巴的“第三空间”概念，但接触的二者是中原知识分子与边疆人群而非殖民者与被殖民者，本文强调第三空间的文化混杂性尤其是交互性。

③后由韦素芬将刘曼卿第二次进藏的《西藏纪行》(1-15)分五期刊载于《西藏民族学院学报》,第2012年第2-6期。

④其中两幅中英配文为：The Ching hai native game is a medium for young lovers to meet.普通的“道喇”为男女间的游戏，是年青人彼此征逐的际会。Not infrequently,a marrying girl has many lovers to her credit.多情的“阿姑”每每有一个以上的爱人。见庄学本：《恋爱在青海》,《良友画报》,1936年第116期。

⑤汪晖认为，这种情感性表现在“五四”文化批判经常不是从某种理论逻辑出发，而是和个人的独特经验相关，“五四”人物大多背井离乡，他们或者从异国归来，或者告别故乡并接受了西方文明。他们丧失了传统文人与“乡土”或“地方”的联系和亲近感，因而在自我感觉上成了传统秩序的流放者。汪晖.世纪的诞生——中国革命与政治的逻辑[M].北京：三联书店.2020.313.

⑥根据韩国国立江原大学李宝暻的研究，对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国文人优生学思维的研究，在美国和日本较为活络地进行。而在中国现代文学的领域中，中国国内在分析中国文学的作品时，以优生学为关键词加以接近的情况几乎全无。但事实上，现代中国文人对优生学的关注仅以鲁迅三兄弟即可知其端倪。

⑦前后揭登《时事新报·学灯》者凡三次：第一次为民国16年6月2日；第二次为6月9日；第三次为6月16日。

⑧泰西学者，分世界人类为三级：一曰蛮野之人，二曰半开之人，三曰文明之人。论世界文野阶级之分，大略可以此为定点……我国民试一反观，吾中国于此三者之中居何等乎?可以瞿然而兴矣!见梁启超.文野三界之别[N].清议报，1899-9-15.

⑨据秦芳的考查，“女界”在1903年首见于另外一份《女学报》。该刊物由陈撷芬首创于1899年，不久便停办。

⑩杨希尧.青海风土记.李文海主编.民国时期社会调查丛编(二编)少数民族卷(上)[Z].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14:370.陈赓雅，西北视察记[M].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0:145.侯鸿鉴.西北漫游记[M].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0: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