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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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参见赵世瑜著《狂欢与日常——明清以来的庙会与民间社会》,北京:三联书店,2002年版。

2 参见郑振满、陈春声编《民间信仰与社会空间》,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

3 南宋时民间宗教有几大特点:一是除龙王外,不再崇拜其他动物神,二是南宋时平民出身的神明显增多。对民间神祇的赐封开始普遍化,古时“祭不越望”观念改变,区域性神祇崇拜兴起,大家更关注神祇灵验程度。

4 参见Richard von Glahn.The Sinister Way:The Divine and the Demonic in Chinese Religious Cultur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2004.

5 参见韩明士著《道与庶道》,皮庆生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

6 栾保群认为,杨四乃黄河之神,后来为长江沿线所信奉。参见《中国神谱》,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96-97页。

7 转引自李思纯著《江村十论》,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70-71页。

8 张晓红认为,南宋时在陕西南部存在的杨从义信仰到清中期后转变为水神杨泗将军,主要原因是两湖移民大量进入。参见《区域信仰的本土化与地方信仰的转型》,《陕西师范大学学报》,2008年第6期。

9 黄芝岗对此有讨论,参见本文相关论述。

10 法国耶稣会士禄是遒在20世纪初的调查中认为,杨四将军是龙王的一位将军,龙王掌管着水中的大权,因此,船民和渔民们都尊拜他。在海门的许多庙宇里他的塑像占有独自的神坛,作为木筏等船只的庇佑者他也受到木材商人的尊重。他的象征是龙,因为他掌控着河流、水道甚至风雨;或者是一把斧头——砍伐木头的工具。参见《中国民间崇拜:道教神祇》,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2009年版第122页。

在广东番禺年画中,杨四将军戴一硬翅乌纱帽,披袍罩甲坐一神座上。参见王树村编著《中国传统行业诸神》,北京:外文出版社,2004年版。

这与文献和神话传说的传播及影响有很大关系。神话功能之一是为信仰、仪式提供权威性和合理化的支持。大禹信仰通过神话将四川、江西、安徽、湖南等地联系在一起。

杨明照认为,六月六日,大概是个不平凡的日子。从禹在这天诞生开始,后来的水神如崔府君、杨四将军之类的诞辰,也都是在这一天。这样的巧合,正足以说明禹的影响之大。杨明照著《学不已斋杂著》,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版第167页。

关于大禹、李冰父子、二郎神信仰及其关系是中国宗教界、历史学界长期关注的话题,相关研究多是原型和文化传播的研究,缺少信仰者的视角和对文化深层结构的探寻。鉴于本文的关注点,将不对这些研究进行回应和评述。

夏禹信仰与统治者的重视有关,唐宋时就纳入国家祀典。

同一时期,移民到四川的江西人建万寿宫,福建的天后宫,陕西、山西的三元宫。

参见《民国宣汉县志·祠祀》(卷三)。

黄芝岗认为,川主的争持和二郎神的异说,是不同神的力量所起的争持。不相同的力量是因为不相同的时代、地点,有他们相同的水灾和治水的人物。参见《中国的水神》,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8年版第42页。

山田贤论述了以湖广移民为代表的地域精英、水运、棉布、码头与作为地域信仰的杨四将军的关系。参见[日]山田贤《移民的秩序——清代四川地域社会史研究》,曲建文译,卿学民、刘景文审校,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1年版第48页、296-297页。

道教把杨四将军纳入其信仰体系中,为跨区域社会民众的信仰提供了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