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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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关菩提流支与《金刚仙论》，参见圣凯:《半满教与一音教---菩提流支的判教思想》，《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12期，2016年12月，第92-96页。

(2)《金刚仙论》卷二，《大正藏》第25册，第804页下。意义相同的论述，见《金刚仙论》卷八:“不见有二种:一、真如平等理中，不见众生等四条然有异，故言不见;二、众生五阴虚妄法体，本来不生，古今空寂，故无法可见。此二明理中绝相故，圣人无有取相分别之见，故云不见也。所以得言见者，如来具二谛智，如虚妄而知，如实而见也。”(《大正藏》第25册，第852页中)

(3)《金刚仙论》卷八，《大正藏》第25册，第858页下。另外参考《金刚仙论》:“所以据报佛明有修得者，然报佛要就行者修得现用时语。既就行者论之，便有修行因，缘万善满足，则有法可得。前但据性体本有为言，而不辨其用。今就行者会时而语，佛性有用。以有用不用异故，得云有增减也。”(《大正藏》第25册，第859页中)

(4)大竹晋指出，法身和报身不能完全分开，是受到瑜伽行派古思想的影响。见大竹晋、竹村牧男校注:《金刚仙论》(上)，第31页。

(5)《金刚仙论》卷四:“既有报佛，必有应佛影像之用，故应佛亦言从此经生也。”(《大正藏》第25册，第821页)

(6)《金刚仙论》卷九:“此明三佛于真如法界中不可定说冥然合作一一处聚集住，亦不可说条然有差别也。又时一解于是法界处，非一亦非异者。”(《大正藏》第25册，第867页中)三身的“非一非异”，与智顗的“三身相即”极为类似，如《法华文句》卷九:“一身即是三身，不一不异”;“秘密者，一身即三身名为秘，三身即一身为密。”(《大正藏》第34册，第129页上、下)智顗是依天台圆教不纵不横的相即关系阐释三身，故提出“三身相即”。

(7)大竹晋指出这一段与《金刚仙论》符合，而且与《大乘起信论》信成就发心符合。见大竹晋:《大乘起信论成立问题の研究-〈大乘起信论〉は汉文佛教文献からのパッチワーク》:东京:国书刊行会，2017年，第213-214页。

(8)《大乘十地论义记》在思想上与菩提流支有某种程度的关联性，可能是菩提流支周边的地论学派的著述。见青木隆、荒牧典俊、池田将则等:《藏外地论宗文献集成续集》，首尔:CIR,2013年，第521页。另外，李子捷认为杏雨书屋所藏《入楞伽经疏》(羽726R)是现存最早的《入楞伽经》汉文注释书，而且是以菩提流支为中心的初期地论学派所著重要的唯识学著作。李子捷:《日本杏雨书屋所藏敦煌佛教写本〈入楞伽经疏〉(羽726R)研究》，《西北民族论丛》2016年第2期，第53-63页。从文献形式来说，《大乘十地论义记》是《楞伽经·法身品》的注疏，是北朝佛教“变疏为论”的形式。见圣凯:《北朝佛教地论学派“变疏为论”现象探析》，《中国哲学史》2015年第3期，第15-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