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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个完整的写作过程而言,"附会"意味着命意谋篇与附辞会义兼而有之。其中,为"附辞会义"所涵盖的是"辞"和"义"这两个既相互区别又密不可分的对立统一的方面,孤立地谈及任何一者终将无缘于"如乐之和,心声克协"。作为创作论的收官之作,《附会》篇的汇总意义就在于其指向了全部创作论的最终归宿——"弥纶一篇,使杂而不越",变动其篇次的理由尚有欠充分。
Abstract:[1]黄侃:《文心雕龙札记》,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200页。按,此前纪昀曾谓:“附会者,首尾一贯,使通篇相附而会于一,即后来所谓章法也”(见黄霖编著《文心雕龙汇评》,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5),黄说可谓推而广之。
[2]本文所引《文心雕龙》字句有据范文澜《文心雕龙注》及杨明照《增订文心雕龙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00)改者不另注。又,标点亦有所变动。
[3]这是因为“玄黄”既可以理解为如天地一般的内容的因素,也可以理解为玄黄之色一般的文章之色彩、基调;“品藻玄黄”即相当于前文的“总文理,统首尾”,而其所要“品藻”、“总”、“统”的对象则是“情志”、“事义”的一类。因此,“玄黄”并非如多数学者所理解的那样为狭义的“色彩”、“辞采”、“色调”、“辞句”等等,而“金玉”也不仅限于狭义的“音节”、“声律”、“音乐”、“声腔”、“平仄”等等;“品藻玄黄,振金玉”强调的分别是文章之主题与语言这两个更大的层面,若仅从语言的角度来解释“玄黄”似乎稍欠妥当。又,吴林伯先生直接以“指代天地”注之(《(文心雕龙(义疏》,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2,第517页);郭晋稀先生释其为“文章的色彩”(《文心雕龙》,第282页)但均未作详解。
[4]詹福瑞先生在谈及“总术”时言:“确立正确的文章体制和规格要求的思想,不仅见于上编文体论,也时见于下编创作论各篇。……能否掌握正确的文章体制,对创作来说,确是事关成败的大问题。”(《中古文学理论范畴》,第100页)由此可见,此处之“正体制”的提法并非是一带而过的门面话。
[5]“豆之合荚”一语采用了朱广成先生的意见;详见《对(文心雕龙(中几个词语诠释的看法》,《杭州师院学报》1984年第4期,第82~84页。
[6]杨明照:《增订文心雕龙校注》,第526页。又,张立斋先生亦言:“下二句宜存,盖四句统演驭文之驭字义”(《文心雕龙义证》,第1609页)。
[1]范文澜.文心雕龙注[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653.
[2]周振甫.文心雕龙今译[M].北京:中华书局,1986:377.
[3]刘永济.文心雕龙校释[M].北京:中华书局,2007:147.
[4]王元化.文心雕龙讲疏[M].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236.
[5]陆侃如、牟世金.文心雕龙译注[M].济南:齐鲁书社,1995:510.
[6]詹蹚.文心雕龙义证[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1589.
[7]詹福瑞.中古文学理论范畴[M].北京:中华书局,2005:96.
[8]郭晋稀.文心雕龙(注译)[M].长沙:岳麓书社,2004: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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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童庆炳.文心雕龙“杂而不越”说[J].文艺研究,2007,(1):第58~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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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张长青、张会恩.文心雕龙诠释[M].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2:2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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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吴林伯.文心雕龙义疏[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2002:519.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I206.2
引用信息:
[1]徐浩.《文心雕龙·附会》浅解[J].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科版),2009,30(06):265-269.
2009-06-10
2009-06-10